安子衍靠在浴桶里,脑袋枕在浴桶沿上,仰望着上方。
他的脖子处有许多红痕,胸前和后背也有许多抓痕,然而他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那神情快飘起来了。
那极致的幸福感简直前所未有,那是他行军打仗多年都不曾有过的快乐。
有无数个瞬间,他觉得就这样进入极乐世界也不错,难怪有句大俗的话是——牡丹身下死做鬼也风流。
仆人拿着药膏走进来,对安子衍说道:“公子,奴才刚才经过隔壁,发现那位秦公子生病了,来了许多大夫。妈妈急坏了,一直问大夫他怎么样,大夫说他只是受了寒,养几天就没事了,妈妈这才放心离开。”
安子衍的脑海里浮现出萧司沅昨天为秦如珏解围的画面,说道:“这位秦公子没有接过其他客人吗?”
“没有,他的恩客是安国公府的三公子。这些年来,贺三公子每个月都给妈妈送银票过来,不许他接客。”
“你觉得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安子衍问。
“当然是您了。只要是个女人,肯定喜欢你这样孔武有力的。那位秦公子文文弱弱,只有男客才会喜欢。”
安子衍嘴角上扬,闭着眼睛假寐:“帮我擦药吧!”
他刚才居然产生了片刻的危机感。
他的仆人说得没错,别的客人他不清楚,但是他伺候的那个肯定看不上这样柔弱的,毕竟那身板一看就不是特别能干的。他家那个贪吃,花样也多,他这身材都只能勉强扛下来,秦如珏那样的根本撑不过半个时辰。
马车里,萧司沅打着哈欠,懒懒地靠在那里。
紫苏抠了一块药膏涂抹在她脖子处的草莓印上,温柔地推开,再换到别处。
这脖子上全是草莓印,实在是有点不避人。
紫灵打起帘子,看了外面一眼,说道:“夫人,是齐公子和齐公子的妹妹书惠小姐。”
萧司沅从窗口看向外面,只见齐书言带着齐书惠站在成衣铺的门口。经过的人打量着兄妹俩,指指点点的。
“停车。”萧司沅开口。
马车停下来,车夫把马凳放好,紫苏和紫灵先下马车,再把萧司沅虚扶下来。
齐书言和齐书惠看见了萧司沅。
齐书惠小跑着过来,在萧司沅的面前停下脚步,眨着一双煦煦生辉的眼睛:“姐姐,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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