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笔……”萧司沅画着孤狼图,现在正在点孤狼的眼睛。“这颜料是我的珍藏,一个月才能自己消失掉,现在落笔便干,洗不掉擦不掉,是姐姐对你这段时间表现的奖赏,喜欢吗?”
贺时予的额间流出汗水,眼眸涣散地回应:“喜欢——喜欢得紧——若是消失了,姐姐可否再奖励我一个?”
“这么听话啊!这次画的是狼,要不下次画一只狗狗?”萧司沅用毛笔杆勾起他的下巴,“狗狗更适合你。”
“别说狗,就算是虫,是草,是石头,只要是姐姐给的,那便是奖励。”贺时予现在的样子像个魅魔。
他的眼神以及他的语气充满了蛊惑。
不愧是原书里的反派,就算没有她,只要他愿意,照样可以把整个国公府玩弄于股掌之间。
萧司沅低头,吻着狼的眼睛,顺着眼睛再吻着狼的嘴。
当真是珍藏颜料,完全不褪色。
贺时予额间的汗水越来越多,手指深深地掐进桌案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画作已成,我没有乱动,是不是可以奖励我了?"贺时予声音沙哑。
“当然了。”萧司沅拉了贺时予一下,让他正面对着她,“听话的宝宝应该得到想要的一切。”
贺时予把旁边的毯子铺上,让萧司沅躺在薄毯上,托着她的脑袋,如狼似虎地吻着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