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下跪被萧司沅叫停,让他在前面带路。
“那五个人被救出来了吗?”
萧司沅戴着帷帽,仆人看不见她的神情,从她的声音就知道她现在非常不悦。
“回东家的话,救是救出来了,但是伤得极重。”
庄子里有管事,此时管事正在安抚那些受伤的匠人,以及其他那些逃过一劫但是为同伴鸣不平的匠人。
“各位先消消气,此事我们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管事对着闹事的匠人喊道。
“怎么交代?你们的主子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种事情我们不是没有经历过,一旦遇见这种事情,那些有权有势的都是不出面的,哪怕是出面了也会说是我们自己手艺不精,是我们自己没本事才导致这一切。”
“我们东家不一样,她肯定会给大家一个好的处理结果。”管事说道,“大家应该听说了我们东家为了这片土地,花了大价钱找村民买地,附近的村民都是高高兴兴搬走的。我们东家绝对不会以权压人。”
“吵什么?”萧司沅大步走过去。
众人听见这道冰冷的声音,回头看过来,看见了一个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
对方一身华丽的打扮,气势极强,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事情已经发生了,吵就能解决问题吗?我已经安排人请大夫了,大夫马上过来,先给他们几个人看伤再说。”萧司沅冷冷地说道,“还是你们觉得你们这点人能吓唬得了谁?”
匠人们看着萧司沅身后的护院,其中有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戴着铁制面具的男人,看起来就很吓人。
集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