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司沅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用我的擦,你们男人的手帕又粗糙又难看,不要拿来擦我的脚。”
那绣着玉兰花的手帕落到他的手里,果然是细腻柔软,像他抓住的这只脚踝一样。
暗月慢条斯理地擦着她脚上的水渍,擦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在擦什么贵重的宝贝。
“暗月,你的手上好多茧,弄得我好痒。”萧司沅笑出声,“好了好了,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暗月抓着她脚踝的手指加了点力度。
某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对那个男人说——别亲那里,受不住了。
两道声音重合,竟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在这座深山里。
在天地的见证下。
在这潺潺的溪水边上。
不!她是恩人!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满脑子邪恶的东西是他骨子里下作又肮脏,所以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生出这样邪恶的心思。
他这样的人果然生来就该死,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
“暗月,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所以才会故意挠我痒痒?”萧司沅嗔了一声,用细嫩的小脚踩着他的胸膛。“我让你别擦这么久,你不仅不听,还不收手。”
暗月回过神来。
他感觉到那涂抹着蔻丹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衣襟上,其中一根大拇指还贴着他露在外面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