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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以暗月的身手,如果只是为了爬山的话,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在这座山的山顶了。
她要爬的是山吗?
她分明想爬的是人。
只是这人的警觉性太高,防备心也不低,现在还不是爬上去的时机。
她只需要借着这个机会与他单独相处,并且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他以后看见山想起她,看见水想起她,看见野果想起她……
暗月闻着怀里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靠在石壁上,浑身散发着认命的气息。
萧司沅虽然困着,趴在暗月的身上休息,那只手却没有消停。
那只手有自己的想法。
暗月的青筋凸起。
他低头看着萧司沅不老实的手,抿着薄唇,那薄唇都快要咬破了。
当萧司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暗月的身上,而暗月靠在石壁上也睡着了。
她伸手抓向暗月的面具。
砰!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
原本闭着眼睛的暗月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犀利地看着她,眼神危险。
“痛……好痛……”
暗月听见她的呼痛声,眼里的猩红消失,连忙松开她。
“抱歉……”
他的声音干涩,紧张得无所适从。
“你这脸莫不是镶了金边,连看都看不得,一碰你的面具就启动自保机制。”萧司沅瞪着他,把发红的手腕递到他的嘴边,“给我吹吹。”
暗月低头吹了吹她发红的手腕。
他早就提醒过萧司沅不能碰他的面具,要是碰了他的面具,哪怕他在昏迷状态也是很危险的。
萧司沅明明知道还故意碰他的面具,分明是她的错,但是看见她这副恼怒的样子,他还是愧疚得说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