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这也说不过去啊!”
“说不定那个外室就是个障眼法,就是为了麻痹别人,让别人觉得他很行呢?我还是觉得不可能空穴来风,既然现在传得到处都是,说明安国公的确有问题。他常年在边境打仗,伤了根本,所以才生不出孩子。”
“那安国公夫人岂不是可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居然嫁了一个太监。”
紫苏和紫灵听了那些话,气得不行,正要发作却被萧司沅按了下来。
萧司沅转身看向旁边那桌的妇人,好奇地问道:“嫂子,我刚去亲戚家串门了,这几天不在城里。我听你们聊得这么热闹,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听见什么安国公,什么安国公夫人,什么行不行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妇人见萧司沅穿得这样华贵,本来还想着是有钱的贵妇人,不敢往她那边凑。不曾想,对方居然主动找她说话,还喊得这么甜,顿时心里的那点自卑烟消云散。
“那你错过了一场好戏。昨天晚上,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话,说是安国公在战场上伤了根本,不能行男女之事,所以安国公夫人才一直没有生育。今天一早又有人说是安国公夫人不行,但是大家觉得不对劲,如果真是安国公夫人不行,安国公府早就把她休了,不可能让她占着正妻之位。大家就说啊,肯定是安国公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