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走进来。
他看向床上的萧司沅,见她披着长发坐在床头上,一脸憔悴和疲惫,心中更加愧疚和心疼。
他只顾着给大哥下猛料了,没有考虑到嫂嫂受不受得了那些羞辱。
怎么办啊?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我们来谈谈我这隐疾的事情。我今日问过太医,太医说——我这病需要时间治疗,一年之内还好不了。然而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已经传开,我相信有许多人向你们打听我的事情。”
“我们要统一口径,谁来问都要说‘没有这回事’。至于子嗣问题,就说我忙于公务,之前是太忙了。”
“夫人,委屈你了,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肯定能治好的。我问过太医,他说有几味药非常稀有,需要时间去找,等找到了就能给我调配药丸。你再等等我,我——我们会有自己的子嗣的。”
“大哥,大嫂当然会等你,但是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不会等你。你整日在衙门里,没人敢当着你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嫂嫂呢?嫂嫂去参加各种宴会的时候,那些夫人肯定会嘲笑她的。”
“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不会在意那些话。不过,娘被气得不轻。国公爷还是先去安慰安慰娘吧!”萧司沅说道,“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放心好了,任谁来问我们都会说是国公爷忙于政务,子嗣的问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