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面前这人披着斗篷,斗篷和头发把那张脸遮了个七七八八,露在外面的五官和肌肤拼凑出一张俊美的容颜。
他抬眸看过来时,那双眼睛如宝石般,清澈得不染任何尘埃,又带着几分警惕和紧张,如受惊的迷鹿。
这模样竟不输给贺知寒,不同的是贺知寒的容貌是浓艳富贵花,这人的容貌更像是山林中的精灵,带着灵气。
萧司沅拿起手里的玉佩:“你的玉佩。”
那人大步走过来,伸出手指:“谢谢。”
萧司沅把手里的玉佩递给他,放在他的手心里。
那人还想说什么,一阵风吹过来,吹开了他的斗篷,掀起遮住半边脸的头发,露出右脸上的烧伤疤痕。
他连忙遮掩着自己的疤痕,拿着玉佩转身就跑。
萧司沅的眼里闪过遗憾的神色:“可惜了。”
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疤痕呢?
萧司沅走进书房:“爹,我来了!”
萧太傅笔墨未停,头也不抬地说道:“看来你完全没有受外面那些闲言碎语的影响,这心态真是越发的好了。”
“此事是贺逸之丢人,又不是我丢人,我为什么要心态不好?”萧司沅在萧太傅的对面坐下来。
“夫妻本是一体,他丢人不是你丢人?”萧太傅抬眸看她。
“父亲此言差矣。作为安国公府的国公夫人,我恪守本份,上伺候家婆,下管理中馈,每到冬天就救济灾民,时不时还会去寺庙里布施,无论是做萧家女还是贺家媳,京城里没有人说我的不好。”
“虽说夫妻是一体,但是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夫妻。前段时间贺逸之养着外室的事情早就传开了,那时候他的声誉已经大跌,如今这些谣言不过是让他不太光彩的名声再涂抹了一笔,变得更脏更臭而已,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是不想和离?”萧太傅蹙眉,“为了一个国公夫人的虚名,值得吗?”
“我随时可以和离,但不是现在。如果哪天有比贺逸之的身份还要高的男人上门求亲,我马上就把贺逸之踢了。”
“真是胡闹。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也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萧太傅没好气地瞪着她。
“我才不在乎!爹,我以前就是太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累。我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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