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暗月发现自己头晕脑胀,无法起身。
他的身体如同铁打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生病,只怕与另一个人有关。
昨天他忙着做手工,总感觉身体时而冰冷时而兴奋,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人泡在冷水里降温,他才会有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难不成那人在冷水里泡了一夜?
那人是故意的。
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这边消停下来。
可惜啊,别说他泡冷水,就算他把自己冰封起来,只要自己这边不消停,他那边就消停不了。
高高在上的世子爷,被自己不屑的‘兽、、欲’操控的滋味不好受吧?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把他杀了?
可惜,两人命格相连,就算他恨得咬牙切齿,就算把他找回去,他也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还得把他供起来。
‘阿嚏!’暗月打了个喷嚏。“可恶!”
那位世子爷拿他没有办法,他也拿对方没有办法。
他可以整宿整宿地做手工,对方也可以把自己弄成病秧子,这样他想折腾都没有力气。
暗月感觉昏昏沉沉的,渐渐的陷入昏迷之中。在昏迷之前,他还在想那位安国公夫人会不会发现他生病的事情。
房顶上,贺逸之按了按发疼的脑仁,慢慢地坐起来。
他看着旁边的空酒壶,又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心都有伤口,鲜血糊了满手,甚至连他的衣袍上都沾着血迹。
从房间里传来异响。
“嫂嫂……”一道惊呼声响起。
贺逸之听见这道声音,察觉不对劲,连忙从房顶上跳下来,推开门走进去。
只见萧司沅站在凳子上,房梁上挂着白绸,而她哭得梨花带雨,抓着白绸要挂上去上吊。
“放开我,让我死,我不活了。”
贺知寒抱着她的腿,俊美的脸上满是慌乱:“嫂嫂你别冲动,你先下来。”
哗啦!贺逸之抓着白绸一扯,白绸就这样成了碎布。
萧司沅从凳子上摔下去。
贺知寒连忙扑过去抱住她,为她做了人肉垫子:“唔……嫂嫂,你没事吧?”
萧司沅红着眼眶,愤愤地看着贺逸之的方向:“你要是想休我,大可以直接点,不用这种手段来逼我。我是萧家的女儿,如今却被你这样糟蹋,你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拿捏我?你想做什么,想对我们萧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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