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他向来有分寸,每次都是点到即止。然而今天不一样,他像是发了疯,好几个士兵都被他打伤了。
当然,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些士兵攻击他的时候,他不躲,任由对方刺伤他,因此他身上新添了好几处的伤口,那些伤口正在流血。
他仿佛失去了知觉,仿佛不知道疼痛,任由鲜血淌了一地,溅成了梅花,而他眼里的腥红越来越浓,脸色惨白。
柳锦元是大理寺少卿,他的剑是用来对付奸诈罪犯的,所以有许多麻痹敌人的招数。
一个刚烈,一个阴险。
一个失控,一个冷静。
贺逸之被柳锦元打晕在地,一切合情合理。
当贺逸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而他躺在了柳锦元别院的床上。
“现在冷静下来了?”柳锦元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公文,正在那里批阅公文。
此时的他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办起差事有模有样的。
贺逸之坐起来,按着疼痛的脑袋,说道:“你下手真狠,怎么不直接把我打死算了?”
“我倒是想,但是仔细一想为你摊上人命不划算。说吧,你今天又怎么了?你最近真的不正常,总是这样失控。”
作为在边境活下来的大将军,数次经历生死,心境比普通人不知道强上多少,如今数次失控,实在不对劲。
贺逸之抱着脑袋,表情痛苦:“不要再问了,我不想说。”
他要怎么说?
他做了一件荒唐无比、后悔终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