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自己跟哥哥们长大的地方,也是他们最不想回忆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那个人囚禁了自己的母亲。
在厨房,在浴室,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母亲被拖拽,被压制,被强迫。
自己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听见她压抑的哭叫和求饶。
那时候还太小,具体的场景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母亲每次被带走回来后身上都会带着各种各样的痕迹。
她最长说的一句话就是‘岁岁,离开这里,不要变得跟母亲一样,快点逃’
“妈妈,我绝对不会变成您那样的,如果真的发生了类似的事,那岁岁会拼命的逃走的。”
她摸着上锁的铁门,看着高高的阁楼轻声诉说着。
不知道是对二十年前的那个被困在阁楼上的可怜女人,还是对自己说的。
在老宅子外徘徊了将近一个下午,快黄昏的时候云行渊打来了电话。
其实朝岁可以直接让云斯年去查。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这件事不能让云斯年知道,否则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种念头很快就应验了。
“里面藏着可以刺激人脑神经的治疗仪,通常适用于失忆的人。”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朝岁心口狠狠颤了下。
“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紧紧攥了拳。
片刻后,她拨通了顾清宴的电话:“学长,你说的催眠治疗,我同意了。”
对面停顿了两秒,而后传来顾清宴欣喜的声音:“好,我马上让谢怀瑾准备,我们明天就可以开始!”
“好。”朝岁应了声,挂断电话,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自己真的失去了一段记忆,这段失去的记忆跟二哥有关吗?
顾清宴似乎很防着二哥,谢怀瑾说噩梦是展现记忆的一种。
虽然自己不太记得昨晚梦里的一切,但隐约记得那是很可怕的场景。
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
朝岁死死咬着下嘴唇,意识到一个问题:“去做催眠的事,绝对不能让二哥知道。”
她这样想着,结果刚回到云家,还没等上楼就被云斯年堵上。
男人站在二楼台阶上看着她,虽然是笑着的,但周身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阴沉。
“岁岁,这么晚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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