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斯年脸上略过一抹恐慌,快速将药从她手中抢过来:“岁岁,别看,算二哥求你了,别看。”
对他的关切这一刻压过对他的恐惧,朝岁强行夺过药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著名的心理学教授,是连国外都争相追捧的心理学大师,他怎么会有精神类的疾病呢!
云斯年眼看瞒不住,只能颓废的坐下。
朝岁却不容他沉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猛然想起什么:“难道……是我十六岁的时候……”
云斯年点了点头,朝岁只觉倒吸一口冷气,攥紧了药瓶。
四年了,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你当初囚禁我也是因为犯了病?”
摩天轮在缓缓往下落。
云斯年苦笑:“当初你被绑架,我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把你推进海中,我把你捞起来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凉了。”
“或许你觉得顾清宴是你的朋友,但我已经受不住第二次意外了。”
朝岁没有说话,摩天轮内沉闷了许多。
许久之后,她望着他询问:“那些天,你有对我做过什么吗?”
云斯年摇头:“只是用各种方式拦着你,不想让你出去。”
他无奈看她:“你也知道自己的脾气,那种情况你肯定是不肯的,我又在发病期,难免会有所碰撞。”
朝岁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
原来自己的噩梦竟然是这样。
“我知道顾清宴已经找到你,并且想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与其让他告诉你,不如我自己坦白。”
云斯年蹲在她面前:“如果岁岁不原谅我,我可以立刻出国,再也不回来。”
朝岁抬头看他:“你去国外治病吗?”
云斯年摇头:“这病治不好,我只能忍耐,大夫说最好的办法是守着你,但如果岁岁不想见到我,我只能离开。”
“无论结果怎样都好,这是我的事,岁岁不用在意。”
“怎么可以不在意,你明明是因为我才……”后面的话没说下去。
朝岁深吸一口气:“你的病现在还严重吗?”
“在吃药,已经努力在调整了,只要不受刺激应该就没事。”
“所以说为了不刺激你,我需要减少跟顾清宴的接触?”
“岁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