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
门刚滑开,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唉声叹气,混着窸窸窣窣的抱怨,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楚。
三人循声望过去,都愣了一下。
只见先走一步的孙浩正蹲在一辆银灰色帕拉梅拉的副驾门边,脑门上急得都冒了汗,手指头对着车门上一道二十多公分的划痕来回比划,脸皱成了一团。
他旁边歪歪扭扭停着辆白色大众Polo,车头右前角结结实实地蹭在帕拉梅拉的车门上,车漆蹭掉了一大片,划痕深得都见了底漆,地上还落着细碎的漆渣。
显然是他走的时候心里憋着气,拐弯时没留神方向打多了,硬生生刮了上去。
这时候后面几部电梯也陆续到了,剩下的同学三三两两走出来,见这边围了事儿,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有人瞅了眼车标,又仔细打量了下那道深划痕,忍不住咋舌:“嚯,帕拉梅拉啊,这一下刮得可不轻。”
“可不是嘛,豪华车零整比高得很,去4S店整扇门钣金加进口漆,怎么也得两万块往上走了。”旁边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唏嘘,“这一下,小半年工资没了。”
议论声飘进孙浩耳朵里,他脸更白了,指尖都微微发颤。他这车当初图便宜,就只交了个交强险,财产损失顶天赔两千块,剩下的一万多全得自己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