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在这儿,不会跑!”
温峤声音不高不低,正好所有人都能听到:“房子不会跑,但人会。”
冯沐晚恨不得撕了温峤的嘴,怎么那么贱?
楚延庭扯住温峤衣袖把她拉到一边。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
温峤不知道楚延庭是怎么厚颜无耻地说出这种话的?
难道她在楚家受的苦是幻觉吗?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只说最近的。”
“你和冯沐晚抢我的客户,偷我的采购单,这叫对得起我吗?”
楚延庭有些心虚,他不让冯沐晚抢温峤客户,但对冯沐晚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后来发现自己开发客户远没有抢温峤的客户来钱快,自己也默不作声加入。
要是没有温峤的客户,他绝对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就盈利。
“那个,我给你赔不是,你快走吧!”
“别管别人的闲事!”
温峤等了一个多月,就是为了今天,怎么可能不管?
“大家千万别让冯沐晚和楚延庭跑了,要不然你们的损失恐怕很难挽回了!”
被抓了现行,眼看走不了了,冯沐晚干脆耍赖。
“我所有钱都投到工厂里了,没有钱。”
“我可以把猪饲料给你们抵债。”
刘厂长嫌弃地踢一脚虫子到处爬的原料。
“谁稀罕你的饲料,赔钱!”
“不赔钱我们就报警!”
冯沐晚一听慌了。
“我赔!现在就赔!”
建厂时她能省则省,所有东西都是最差的,加上卖出去不少猪饲料,利润非常可观,她手里还剩下不少钱!
冯沐晚一边哭一边往外发钱,到最后一个人,她手里剩下两毛八分钱。
二十万,一个多月全没了!
只剩下一仓库垃圾原料!
冯沐晚和楚延庭收拾东西要走,被温峤拦住。
“你们两个承诺给你们的客户赔礼道歉,还没磕头呢!”
“快点磕,我还有大事要宣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