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轮椅,居然也能前行。
玩了大概有一刻钟,李靖方才停歇。
正如崔瑛所言,只要门庭之外滑坡安装成功,那他之后也无需经常困在庭院之中。
也能有机会常去花园,竹林走走,看看。
转换一下心境。
虽然闭门谢客,但因腿脚不便,只能常卧一方四角,时间久了,当真有些憋闷。
如今好了,他也能自由行动。
“此物,甚好!”李靖轻声说道,看向崔瑛的眸子里带上一分感激。
崔瑛笑了笑,伸手接过青玉怀中所抱着的长条锦盒,而后道,“画已经作好,还请李伯伯一观!”
崔瑛来到一方长案之前,将锦盒打开,把画铺展在长案之上,李靖推着轮椅上前,仔细观摩。
这所谓的国潮插画,早在数日前他便有所听闻。
就连房玄龄在得了画之后,也有几个朝堂重臣,专司过府前去欣赏。
而今,崔瑛送来关于他的画作。
李靖细细查看,但见那画卷之上。
一个英武不凡的少年将军,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着重甲,后斜竖起一面巨大的战旗。
朱红色旗面之上绣着墨色金边的“唐字”。
远景铺开是无垠戈壁的荒凉大瀑,天空泛起褚红,晕开昏黄色的落日霞光。
战场之上硝烟弥漫。
黄沙所过之处,旌旗猎猎。
少年面容冷峻。
但神色间端得是对战场局势的势在必得。
他一手持长枪,一手控战马。
枪尖底端凝有暗红色血液未干。
身后似有无数冲杀血战之景。
与少年的胸有沟壑,运筹帏握的从容之态。
形成鲜明对比。
整副画卷采用的是国潮厚涂之法,色彩鲜艳,层次分明,光影更是交错自然。
战场氛围感拉满。
主体人物更是眉眼冷峻,细节感拉满。
尤其是这上面所画的,还是年轻版的自己。
李靖看着这幅画,思绪飘向很远的地方。
当年他率三千轻骑,东征西讨,所向披靡。
那是何等快意?
而今却只能自困于府,闭门谢客。
呵,说好听点是闭门谢客。
说难听点,就是在家等死。
他已是迟暮之年,再无未来可期。
李靖盯着那画作之上与他有七分相像的少年,只觉心中一痛,无尽的情绪瞬间涌来,让他几乎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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