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在我“失踪”后,慢慢的开始原形毕露,半年后,彻底换了一副嘴脸。
他以“临终前托付”为由,渐渐掌控了染坊的大权。
辞退了几个对杨家忠心耿耿的老学徒,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一开始他还对阿秀和杨念安假意照顾,可没过多久,便暴露了贪婪与恶毒的本性。
他不仅挥霍杨家的家产,还对阿秀言语轻薄,动手动脚。
羊皮卷上的字迹到这里变得潦草,能看出阿秀书写时的颤抖与屈辱。
杨守义看着那些字,魂体剧烈波动,周身的阴气再次浓重起来,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这个畜生!我待他如亲子,阿秀把他当亲弟弟,他竟敢对阿秀下手!”
那天夜里,周明远醉酒后闯入了阿秀的房间,不顾阿秀的反抗,强行侵犯了她。
阿秀绝望之际,本想以死明志,可看着身旁熟睡的儿子,她终究是忍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念安就成了孤儿,只会被周明远肆意欺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这是她和我唯一的孩子!她不能让我们老杨家断了香火。
从那以后,阿秀便收起了所有的悲戚,表面上对周明远言听计从。
暗地里却默默筹划。偷偷教导杨念安读书识字,更教他强身健体,明面上让念安装傻充愣。
让他记住父亲的“失踪”疑点重重,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将来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