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露出一截手腕,脸上带着那种年轻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神色,嘴角挂着一丝等着看好戏的笑意。
中院那棵老槐树底下的空地转眼间就聚了十几号人。有人站在自家门口,有人靠在廊柱子下面,有人干脆搬了张小马扎坐在过道旁边。
夜风从院子里穿堂而过,把几个人的棉袄下摆吹得微微掀起,但没有人有要走的意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家门口那场对峙上。
而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出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靶子一样,火力更猛了:“好好说?跟你这种黑了心肝的人有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我问你,我家东旭找了那几个卖工位的人,是不是你背地里去使了绊子?是不是你让人家不许卖给我们家的?你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说一句不是你干的吗?”
她朝四周站着的邻居们扫了一圈,张开双手,像是在召唤什么,嗓门又尖又亮:“大家伙儿给评评理!我们家东旭,好不容易求了刘禹衡刘部长,人家刘部长答应了,只要我们家淮茹找到工作,就帮忙把户口给转过来!这是多大的恩情?我们家东旭为了这个事,忙活了好几天,托人打听、到处问人,才找到了几个愿意卖工位的人!”
她说着,猛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拔得更高了:“可他易中海呢?他倒好!在中间横插一杠子,不知道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让那些原本答应卖工位给我们家的人一个个全反悔了!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三个四个全都是一样的情况!你们说,这不是他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是什么?”
“易中海就是个黑了心的蛆!死绝户!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别人家过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