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被气笑了。
就不能把这妖精当正常人看，她的脑结构跟人类不一样吧！
姒玖：“我院里那个小丫头呢，想找个师傅。我觉得张小鱼就不错。”
张启山：“……”
小鱼当然不错了！
那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不行，”他毫不犹豫地拒绝，“小鱼性子胆小，没我护着，在你这受欺负了怎么办？”
姒玖：“有我在，谁会欺负他啊？”
张启山直勾勾地盯着姒玖，那眼神摆明了就是在说——你会欺负他呀！
姒玖：“哦，懂了。嫌少是吧？”
她大手一挥。
一个大木箱凭空出现在桌面上，比刚才那三箱炸药还要沉。
“看看去吧。”
张启山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大箱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会是……姒玖新改造的新型秘密武器吧？
他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木箱。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炮弹！
冒着蓝光的炮弹！
这玩意儿……可比炸弹厉害多了！
这要是用在抗日战场上……小鬼子不得集体见天皇啊！
“姒玖，你……这……”
他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姒玖看着他，语气平淡：
“换不换？”
张启山猛地一拍桌子：“不换！”
他认真的看着姒玖：“姒玖，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他是个人啊！他是自由的，我没有权利去决定他的未来，你也没有！”
姒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谁要他的未来了？我只是想让他教苗儿武功而已，又不是要他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张启山愣了一下：：“就单纯拜个师？”
姒玖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娶他回来当这方宅的主人？”
她炉鼎千千万，谁要守着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