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间。”
霍清璇主动上前挽住了苏牧的手臂。
关于如何与苏牧相处这件事,她下午已经思考过了。
如果比作一门生意,那么她已经收了苏牧的实际好处,现在该她付出回报了。
不然的话,就是白嫖了,这有违她做生意的原则。
也幸好她的厌男症对苏牧无效,所以她才能很自然地与苏牧亲近。
两人很亲密地交谈着,朝镜湖四季酒店的金沙厅走去。
这一幕,恰好落进了不远处一个人的眼中。
“霍清璇!”
这个人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