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远的地界。
到那儿一看,除了聂书记和叶厂长,还有好几个厂里的领导——工会主席、妇联主任,甚至厂卫生所的所长都跑来看热闹。
在一圈人的围观下,徐东围着机器跟刘师傅又检查了一遍。反应釜上没有现成的温度计,刘师傅也有经验,用膨胀率不同的金属条夹在一起,温度高了那玩意儿就张嘴,凭着经验也能估出温度多少。就这么一套简易设备,徐东瞅着和当初自家哥们儿那套小炼油设备差不多,还更简陋些。
东西都做出来了,总得试试。
随着旧轮胎投进去,下面开始点火。经过初步冷却分离,又二次加热,半个多小时以后,最后的出口处先流出一些浑浊的液体,用大桶接着。三两分钟后,渐渐的,金黄色的柴油开始往外淌。
这次一共投了两百公斤轮胎,按资料上的数据,能出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柴油,也就是三十到四十公斤,下面备了个五十公斤的桶。又过了二十分钟,不再有柴油流出。刘师傅又检查了一遍,命令关火。从反应釜下面的分离装置里,又清出了钢丝和炭黑。
聂书记当即吩咐:“把这些炭黑送到化验室,看看是不是像徐东说的那样。”
一番忙碌下来,一个上午过去。结果确实如徐东所说:钢丝、炭黑都和资料描述的一致;柴油也确实不能直接给汽车用,需要二次精炼——这活儿轧钢厂干不了,得请化工学院的老师来主持,他们才是专家。
但不管怎么说,这项技术确实是成了。厂里三位领导当场拍板:马上整理技术资料,请部里的领导过来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