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看我们往期的军训,一到军训,各种找条子、请假的、晕倒的,娇滴滴的小少爷小公主们。太阳底下站半小时就有人晕,跑个八百米就有人哭。这能够让他们体会到我们的想法吗?就他们真能扛起我们这个国家的未来吗?”
朱斌沉默了。
许哲继续说:“我不是说这帮孩子不行。我是说,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给过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证明自己行。”
朱斌看着他:“你想怎么搞?”
许哲说,“您知道广西的军训吗,他们把这帮孩子当成真正的新兵来练。”
朱斌听了,眉头皱了起来:“广西?那是真刀真枪的练法。这帮孩子,刚从高考的考场里出来,很多人连被子都不会叠。你让这帮孩子去搞广西式的军训,这不是开玩笑吗?”
许哲说:“朱校,广西的孩子和我们自己孩子有不一样的吗,您还记得我们当年是怎么说九零后的吗?”
朱斌愣了一下。
“垮掉的一代,我们当年就是这么评价他们的。说他们娇生惯养,说他们没有担当,说他们扛不起这个国家。结果呢?你现在去看看,九零后在干什么。他们在搞航天,他们在搞芯片,他们在搞人工智能,他们在边防线上站岗,他们在抗洪一线扛沙袋。他们哪一点是我们曾经认为垮掉的那一代?”
朱斌点了点头。
“我们曾经确实说他们不行,他们用行动打了我们这一代人的脸。”
“现在轮到这一群九八年的了。我们作为教育者,难道非要自己否认这帮孩子的潜力吗?我认为他们会做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甚至要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朱斌靠在椅背上,看着许哲,半晌没说话。
许哲说,“我让我们的家长们,或许说让我们自己的孩子,自己见一见他们自己的能力。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有能力,扛起他们这一代的责任的。”
朱斌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你想怎么搞?”
“我想搞一场不一样的军训,不走过场,不搞形式。真练,但科学地练。不是折腾人,是让人看到这帮孩子能扛住什么。”
朱斌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许校,你知道会有多大的阻力?”
许哲非常疑惑,问道:“为啥会有阻力,学校出资源培养学生的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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