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等的师尊。”
云阶月无声地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
他说：“嗯。是师尊不好。”
陆泠没说话，只张嘴极轻地咬了他锁骨一口。
云阶月纵容地任他咬，手仍搭在他腰后，稳稳地圈着。
两个人又在池子里待了一会儿。
云阶月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让陆泠靠在自己身上，用灵力替他疏通因长期受凉而有些滞涩的经脉。
那灵力又稳又柔。
陆泠舒服得直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滑进水里。
云阶月把人捞起来，拿过宽大的浴袍将陆泠从头到脚裹住，抱回了玉榻。
陆泠缩在浴袍里，只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脸。
云阶月又取了一块干布，半跪在榻边，替陆泠擦头发。
陆泠的头发又长又软，湿漉漉地垂在肩头。云阶月擦得很轻，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擦到发尾。
陆泠被伺候得舒服，眼睛都眯了起来。
“师尊。”陆泠忽开口叫他。
云阶月“嗯”了一声，便是自己在听。
陆泠说：“你以后别把我一个人留下了。”
云阶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陆泠，陆泠也正仰着脸看他，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汽还是眼泪。
云阶月把干布放到一边，伸手把陆泠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不会了。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
陆泠把脸埋进云阶月胸口，闻着他身上和自己身上同样的泉水味，小声说：“说话算话。”
云阶月说：“算话。”
陆泠在云阶月怀里靠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犯困，直到他的呼吸都变得绵长。
云阶月以为他睡着了，正要把人放平，陆泠却突然抬头，问：“师尊，你这次闭关，是为了做什么？”
云阶月没有马上回答。
陆泠又说：“我不问你是不是有危险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云阶月看着他，他伸手，把陆泠额前头发拨开，说：“好。”
陆泠看了他一会儿，像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
最后他把手按在云阶月心口，感受着那里平稳有力的心跳，才慢慢点了点头。
陆泠是真的困了。
他在云阶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说：“师尊，你身上好暖。”
云阶月没回应，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