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顾杉自己大吃特吃。
很快,院里就传来了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吆喝声。
不用说,就知道,是要找人换水。
两人一个是绝户,一个俩孩子都未成年,只能找其他人帮忙。
别人帮一次行,帮两次也可以,听说要忙一个月以上,那还谁愿意,即便是贾东旭。
当然,除非给钱。
问题也来了,只要给钱,争抢的人就多了。
不仅是闫家。
吵吵闹闹个把小时,才把事情定下。
事情转眼到了第二天。
顾杉刚出东跨院,就见许家三口子等在了门口。
“七舅。”
“舅姥爷。”
“你们不用那么早吧?”
顾杉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
“这不是想早点治疗嘛。”
“对对,七舅,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也行,走吧。”
顾杉无所谓,推着车子走在了前面。
早饭很简单,豆腐脑,油条,麻团加咸菜,豆汁肯定狗都不喝。
等到了诊所,已经过了八点,稍微迟到了那么一点点。
诊所里的人见怪不怪,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顾杉先给自己泡了杯茶,这才坐到诊案旁,开始今天的工作。
当然,今天比较特殊,一般情况没那么早。
许大茂已经坐等着,顾杉过来又假装重新号了一次脉。
“还行,差不多了。”
“舅姥爷,下一步呢,下一步该怎么办?”
许大茂已经迫不及待。
顾杉取出银针,只说出了一个字。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