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贾家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你想用十块八块打发他们,你觉得可能吗?”
“这就是个意外,我们又不是故意,大不了找派出所,街道办调解,反正我不会让他们讹!我也没钱!”
“那万一贾张氏一直不出院呢?”
许富贵给了一个假设。
傻柱这下懵了。
“怎么可能不出院,又不是大伤?”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
“傻柱,这事贾张氏还真干得出来,你看吧,明儿她八成会说胸口疼,死赖着不出院,这样我们也没办法,你就听我爸的吧,让我爸来谈赔偿的事。”
傻柱点头,好像也只能这样。
……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早上,院里还在议论昨天误伤的事。
大家看着易中海、傻柱和许大茂脸上还带着的黑色,都有些忍俊不禁。
易中海真得很后悔加了墨汁,从昨晚开始,已经用皂角搓了十多遍,可脸上还有印子,根本洗不掉。
傻柱和许大茂也一样,看易中海的脸色都有些幽怨。
弄洗脚水和尿泼也就算了,还加墨汁,你是有多损。
易中海:你们忘记昨晚你们要干什么了,我再损还能有你们损?
三人都很默契,没提昨晚的事。
该洗漱的洗漱,该上班的上班。
到了中午,不出意外,贾张氏没有出院,捂着胸口说很疼,必须再住几天。
上午的时候,黄文娟提着礼物去医院看了贾张氏,接着把情况告诉了许富贵。
许富贵没有意外,准备傍晚的时候,和易中海再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