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你已经要了两瓶,要知足!以后你在院里还要你七舅姥爷照拂,不能给他一个贪得无厌的印象,明白吗?”
“好吧,爸,那两瓶酒你给谁了?”
“没给谁,本来想送人的,下午听说了这事,就让你妈收了起来,看你七舅姥爷那边的情况,否则,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
“好吧~”
……
前院,闫家。
闫埠贵是抱着酒瓶回来的,关上房门后,兴奋地差点叫出来。
一瓶酒就能挣三百二十块钱,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空少套白狼的巅峰。
“当家的,你真把酒拿回来了?”
杨瑞华知道闫埠贵的计划,见自己男人拿了瓶药酒回来,也很兴奋。
“嗯~”
闫埠贵小心地将酒瓶放到桌上,看着酒水晃荡,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许大茂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和他爸一个德性,贪得无厌,那小子听说一两就能卖五十,翻了三倍,就迫不及待地让我赶紧把酒卖掉,明天好去顾大夫那边再买三瓶。”
“明天价格肯定还要涨!今天卖了确实有点亏了。”
“卖了也好,趁他不知道具体价格,我们先把第一笔钱挣了,迟则生变~”
“也行,那过会儿,让解成和你一起。”
“嗯,那肯定的,两个人安全点~”
闫埠贵看着药酒,忍不住有种冲动。
想将药酒倒出一点,混进去一点白开水,就像自家的老白干一样。
一瓶变两瓶,两瓶变四瓶。
不行,还是两瓶吧,能卖1600块钱,纯利润就是1120块。
越想,闫埠贵就越觉得可行,反正别人也不一定能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