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出声呵斥。
老头子的话，程老太不得不听。
双方休战。
程老太心有狐疑，眼睛滴溜溜转，在老头子耳边嘀咕几句，两人一路上视线就没移开过两大夫妻俩身上。
亲眼看到程老大像变了个人似的，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周香莲。
程老太不解，“老大以前对他媳妇没这么好吧？”
程老头没看出什么名堂，“以前老大每个月就在家待一两天，还被你指挥的团团转，他哪有空对他媳妇好。”
“不对，还是不对。”程老太摇头。
她和老头子刚成亲那会儿，也是恩爱过的，老头子看她眼神跟着火了似的。
可不就跟老大现在看周香莲差不多吗？
老大以前看周香莲的眼神很平静啊！
一个人的感情可以转变的这么快吗？
就突然爱上了？
程老太想不通，气不顺，便拿沈春桃出气，“走这么慢是等谁推你啊？你可你没你大嫂好命，遭瘟的货，把我儿子克死了，死的怎么不是你？就你这条贱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沈春桃紧紧抱着小宝，咽下苦水，不敢还嘴。
程老太骂骂咧咧，见她一声不吭，跟个哑巴似的，也没了趣。
沈春桃不自觉的看向黏黏糊糊的那两人，想起了自家男人。
如果她男人还在，是不是也会像他大伯一样，护着妻儿。
转瞬，沈春桃摇摇头。
不会的，她男人一向不喜欢她，看不上她这个童养媳。
他喜欢向大嫂那样的，知书达理的秀才女儿。
忽然，沈春桃脑海里像是闪过一道什么，不等她抓住，便转瞬即逝。
“娘，我饿。”小宝声音小小的。
“再忍忍，小宝再忍忍。”
沈春桃看着小宝那张脸，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娘，夏姨姨，我要夏姨姨。”小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直念叨要找夏灵曦。
沈春桃往后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这几天，灵曦一直没来找她，就一点不担心她和小宝吗？”
还是……还是她根本不拿她当好姐妹。
沈春桃咬咬唇，休息的时候，趁着程家人没注意，跑到队伍后面。
“灵曦，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
她面色担忧，像个纯良温和的大姐姐。
“还活着。”灵曦随口一答。
沈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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