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不少功夫去弄了药,让他的腿加快了痊愈速度。
还特意去知青点学了字,说要帮他给心莲写信,傅长生有好多话想跟心莲说,他想自己写,但他没有文采,写出来的信非常无趣,只能让小女儿代笔。
如果心莲在他身边,他能说上七天七夜。
信寄出去后,傅长生日日等着回信。
像望妻石一般,默默等候。
终于,信到了。
傅长生欣喜若狂,这么快就收到回信,是不是意味着,心莲心里也还记挂着他。
只是,他们如今都迫不得已罢了,
傅长生为各自找好借口,打开信封,一字一句读下去,只觉得心潮澎湃,心痒难耐。
他的心莲,果然也在惦记他。
傅长生在屋内单相思,傅家聪兄弟俩在堂屋喝着小酒吹牛皮。
“小小年纪,喝什么酒,给老子。”
傅长生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一把夺过酒葫芦,傅家民想抢回来,身子摇摇晃晃没成功。
“就这点酒量还想跟我抢?”
他语气不屑,仰头灌了一大口,“过瘾。”
“这酒够劲。”
傅长生不用杯子,没一会儿就喝了一大半,他喝酒上脸,此时脸色通红,跟猴子屁股差不多。
“有什么好抢的,又不是没有了。”
傅家聪像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个装满酒的葫芦。
给自己和弟弟都倒上一杯,酒杯相撞,两人对视一眼,干了。
傅长生不乐意了,“欸欸欸!怎么不带老子,再喝再喝。”
爷仨喝到大半夜,傅长生酒品还行,不会打人,不会呕吐,只会随地躺下睡觉。
每次收到信,傅长生都要大醉一回。
他的心莲已是别人的妻,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不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懊悔与悲伤中。
傅长生觉得自己很可怜,他的儿女们只是没了亲娘,他可是失去了爱情啊!
怪只怪,他太痴情。
傅长生吨吨往嘴里灌酒,“咳咳咳……这酒怎么这么烈?”
“不好喝?爹你年纪大了受不了,我和二弟能喝。”傅家聪想把葫芦抢过来。
多亏了小妹给他们的解酒药,他们才能一直保持清醒,要天天这么喝,迟早喝出毛病。
“呜呜呜……老大啊!我想你娘了……她好狠的心啊!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恋,我是她的丈夫啊!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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