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弥漫着葱姜爆香的气味。
林仪系着围裙，正把一盘炒好的时蔬摆在餐桌上，餐桌上已经有一碗盛出来的汤。
她听到开门声，看到方旭回来了微微一愣，然后走到了玄关，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
“你回来了。”
“嗯。”方旭在玄关换了鞋，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她。
“吃过了，你不用做我的那份。”
林仪接过袋子，低头看了看，方旭补了一句。
“吃的，明天早饭用上。”
林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走回灶台将火关小了一些。
然后打开纸袋，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了看保质期，将需要冷藏的放进了冰箱。
动作自然，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方旭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走进了主卧，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主卫洗了一个澡。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只是觉得这一天下来，从西站到学校，从食堂到宿舍楼，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需要额外操心的事。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林仪正在厨房里将多做的饭菜装进保温饭盒里。
她装得很仔细，饭菜分开码放，盖子压得严严实实，然后放进冰箱冷藏层，应该是明天要带去医院给林颜的午饭。
方旭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屏幕上有白萱儿发来的消息。
【白萱儿】：你到家了吗？我正在换新的床单被套。[小猫收拾]
【白萱儿】：你今天也早点休息，明天图书馆见！[月亮]
方旭打了几个字。
【方旭】：好，明天见。
【白萱儿】：晚安！[小猫挥手]
方旭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便换了一个频道。
过了一会儿，林仪收拾完了厨房，解开围裙叠好放在岛台边缘，走到客厅，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她没有拿起手机，也没有打开电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酝酿什么。
方旭的余光注意到了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了几秒，见她还是没有开口，便主动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小心斟酌过的平稳。
“今天……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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