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缺的就是内政、民生、钱粮。
家人还在牢里。
不能错。
绝对不能错。
他当即话锋一转,半点不拖泥带水:
“是臣陋见了。”
“臣在诏狱日久,不知殿下神威扫平建奴。”
“既然军事有殿下坐镇,臣便专管内政。”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臣若为首辅,先做三件事。”
“第一,赈灾。”
“河南、陕西连旱两年,十户九空,流民四起。”
“立刻开官仓放粮,设粥棚安抚流民。”
“再组织流民开垦荒地,以工代赈。”
“先把人稳住,别闹出民变。”
“第二,补官。”
“六部空缺太多,政务都停了。”
“简拔实干官吏,先把衙门转起来。”
“都察院重新选任御史,巡查天下,纠察贪腐。”
“第三,改商税。”
“改商税”三个字出口。
殿内“嗡”地一声,像炸了锅。
勋贵们瞬间瞪了眼。
有人猛地攥紧腰间玉带,指节泛白。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又慌忙屏住声。
改商税?
这小子疯了?!
历朝历代,商税都是士绅勋贵的钱袋子!
盐、茶、瓷、丝,哪一样不是各家分着利?
连崇祯都不敢轻易碰!
他一个刚从诏狱里爬出来的罪臣,张嘴就要改商税?
找死不成!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疯了……这是要把全天下的士绅都得罪光啊……”
“以前的首辅都没敢碰的东西,他也敢提?”
李邦华恍若未闻。
他心里清楚。
改商税,就是捅马蜂窝。
会得罪全天下的勋贵士绅。
可他没得选。
家人还在牢里。
不当首辅,全家都得死。
眼前的关都过不去,哪管以后洪水滔天?
只要太子支持,就够了。
他盯着太子,字字掷地有声:
“如今农税已经收到头了,再逼就要造反。”
“可江南那些富商大贾,家产百万、千万,一年交的税还没个农户多。”
“臣请重新厘定商税则例,十税一。”
“但凡行商坐贾,一律按章缴税。”
“谁敢偷税漏税,抄家充公。”
“这笔钱,拿来赈灾、养兵、修水利,绰绰有余。”
说完,他重重叩首。
“臣知道此举,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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