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有仗打、有封赏就行。
李邦华跪在地上。
脑子嗡嗡的。
真的……成了?
家人……也放了?
他深深叩首,额头贴在冰冷的金砖上。
声音沙哑,却带着死里逃生的狠劲:
“臣,遵旨。”
“臣定万死不辞。”
朱慈烺摆了摆手,没让他起来。
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记住。”
“好好干,以前的罪,一笔勾销。”
“干不好。”
“西市上的脑袋,多你一个不多。”
李邦华身子一颤。
“臣,谨记殿下教诲。”
殿外,天光渐渐亮了。
晨光照进殿门,铺在金砖上。
也铺在他身前的路上。
朱慈烺靠回龙椅上,指尖重新转起佛珠。
慢悠悠的。
看着底下跪着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没人看得懂的笑。
听话的狗,总比不听话的好用。
至于会不会反?
他不在乎。
反了,再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