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欢喜。
突然听见这讲武堂制度。
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们的爵位,以后子孙袭的时候,也得考?
可转念一想。
现在封爵还没到手。
这时候站出来反对。
惹太子不高兴。
自己的爵位都黄了怎么办?
后人的事,后人再想吧。
先把眼前的拿到手再说。
两人都抿紧了嘴。
站得笔直。
一言不发。
文官们更有意思。
一个个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
耳朵却都竖起来。
听着勋贵们炸锅。
嘴角极细微地往下压了压。
活该。
当初太子清洗文官的时候,这帮勋贵站在边上幸灾乐祸。
现在轮到你们了。
也有今天。
可笑着笑着。
心里又忽然一凉。
勋贵被收拾完了。
下一个……是谁?
“祖制?”
朱慈烺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
却像一道惊雷。
猛地炸在殿里。
“啪!”
他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
响声传遍大殿。
“跟孤谈祖制?”
“宣德朝,宁阳侯陈懋,一口吞了二十余万斤屯粮,私占三千顷军田。”
“宁夏、甘肃的膏腴屯田,十成里你们占了七成,上报的屯粮十不存一。”
“辽东军屯,六成土地都被你们勋贵吞了,朝廷按账面发饷,你们喝兵血喝了一百年!”
“至少有三万边军被活活饿死,几十起民变被逼反,边军衣衫褴褛,冬天冻死的比战死的多。”
他声音越来越高。
带着雷霆之怒。
字字砸在每个人头上。
“太祖和太宗给你们免死金牌。”
“是让你们守疆土、安百姓。”
“不是让你们当蛀虫,一代代吸大明的血!”
“真要跟孤算祖制的账。”
“孤现在就命锦衣卫抄你们的家。”
“按大明律,贪赃六十两剥皮实草。”
“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一番话。
字字见血。
全是实锤。
砸得张世泽脸色惨白。
他还想争辩。
刚要张嘴。
“轰隆——”
殿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甲叶相撞,哗哗作响。
像潮水般涌到殿门两侧。
“唰——”
神武军甲士齐齐拔刀。
寒刃出鞘半尺,冷光晃得人眼晕。
肃杀之气,顺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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