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直冒泡:让你小子平日里横着走,踢到铁板了吧,活该!
还有几个老侯家的子弟,互相飞快递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忌惮。
这位太子,不是说说而已的疯。
是真敢下死手,真敢拿勋贵开刀。
以前听宫里传出来的风声,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今儿亲眼见了,才知道——这主儿,比传言里还狠十倍。
朱慈烺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溅的血点,随手扔在地上。
白手帕落在血土里,格外扎眼。
“传令。”
他声音平得像没情绪,却字字砸在人心尖上。
“顺天伯赵承勋教子无方,抄家革爵,贬为庶民。”
“赵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勋贵堆,所过之处,没人敢抬头。
“御赐赤金碗一只。赵奎持碗,即日发配海南,沿街乞讨度日。碗是御赐的,敢熔、敢卖、敢扔,以欺君论,斩。”
话音落地。
死一般的静。
连风都像停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风一样从队头传到队尾:
“捧着金碗要饭……谁肯给啊?百姓看见了,还以为是揣着金子装穷的骗子。这是要活活饿死他,还得背着罪臣的名声饿死。”
听懂的人,后脖颈子全凉了。
杀人诛心。
这才是真他妈杀人诛心。
赵奎本来被拖得半昏半醒,听见“御赐金碗”四个字,像被针扎了似的,“嗷”地一声就挣起来了。
“不能!殿下不能啊!”
他满脸是血,头发黏在脸上,模样狰狞又狼狈,“臣知错了!臣愿意把所有家产都捐出来!求殿下撤了金碗!臣不能捧着金碗要饭去啊!”
“祖上的脸面……臣丢不起啊!”
他往前爬,想去抱朱慈烺的靴子,被神武军一脚踹回去。
“祖上的脸?”
朱慈烺嗤笑一声,抬脚碾在他手背上,微微用力。
“你动手打孤的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祖上的脸,孤给你脸你才有脸,孤不给你脸,就算你祖宗从坟里爬出来了,我照样不给你脸?”
“孤给你碗,是让你活着。”
“能不能讨到饭,能不能保住你赵家最后这点脸,看你自己的本事。”
“拖下去。”
两个神武军架着瘫软的赵奎往外拖,他一只鞋掉在黄土里,没人捡。
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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