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仍然攥着他胸前的一小块衣料，像怕自己松开以后会掉下去。
“到房间了。”
沈枝意含糊地“嗯”了一声。
却没有睁眼。
生活导演和一名女助理已经提前拿着备用房卡站在门外，旁边还放着温水和节目组准备的醒酒用品。
看到两个人过来，生活导演先压低声音说：
“我们接她进去吧。”
周妄点头。
他刚准备把人交给女工作人员，沈枝意却像察觉到姿势变化，忽然清醒了一点。
她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散。
先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又重新看向周妄。
盯了几秒。
“怎么了？”
沈枝意没有回答。
她抬起一只手。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想扶住什么。
结果下一刻，那只手直接落到了周妄脸上。
动作毫无预兆。
柔软的指尖先碰到他的侧脸，又像确认某种触感似的，很轻地摸了一下。
走廊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愣住。
跟拍摄影师握着设备，一时甚至不知道镜头应该继续停在这里，还是立刻礼貌移开。
周妄也没有动。
只是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沈枝意摸完以后，相当认真地给出评价：
“你今天没那么凶。”
周妄问：“我以前很凶？”
“嗯。”
“哪里凶？”
沈枝意困得眼睛又开始往下闭，手也从他脸侧慢慢滑下来。
“像随时会扣我工资。”
旁边女助理立刻抿住嘴。
生活导演低头看地面。
后面的工作人员更是一个个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周妄本人反而笑了。
“我什么时候扣过？”
“脸上写着。”
“写了什么？”
沈枝意像是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问题。
她靠回周妄肩上，含糊地说：
“工作不合格。”
“扣钱。”
说完便彻底闭上了眼睛。
周妄看了她几秒。
没有继续逗。
“睡吧。”
这次交接时，他刻意放慢动作。生活导演和女助理一左一右把沈枝意接过去，确认她站不稳后，又共同扶住她往房间里走。
沈枝意离开周妄怀里时似乎还有点不适应，手指在半空抓了一下。
女助理及时握住她。
“枝意姐，我们回房睡觉。”
她睁开眼看了看对方。
认出是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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