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觉得林悠悠完全是在碰瓷。她刚坐下就开始申诉:“折袖口也算?”林悠悠:“自动照顾行为,算。”“那我给他递水呢?”“算。”“他给我拉椅子?”“算。”“那我们坐远一点。”周妄已经在她旁边坐下:“没必要,为甜品负责。”
结果一晚上,他们确实没做什么刻意的亲密动作,却还是被罚了好几次。沈枝意起身时周妄顺手替她把椅背后的包拿开;风大起来,他把外套搭到她肩上;有人从后面端盘子经过,他的手很自然地挡在她椅背边缘。每一次都不是秀给别人看,反而因为太熟练,更容易被抓。
林悠悠笑到最后直接宣布:“你们的问题不是秀恩爱,是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秀恩爱了。”沈枝意咬着吸管:“那不是更无辜?”“不,更贵。”桌上的甜品已经多了第五份。
朋友们聊到最近最想重复的一件小事。沈枝意想了想,说想再包一次饺子,但下次必须让周父承认自己不是“会一点”。轮到周妄,他说最喜欢最近照片墙的变化。没有人追问婚姻,也没有人起哄什么时候办事。这个圈子已经习惯他们在一起,恋爱不需要每次聚会都被推向下一阶段。
散场时,沈枝意喝了半杯低度酒,没醉,只是脸有点热。两个人沿街往停车处走,她忽然想起今晚的罚款:“我们是不是请了五份甜品?”“六份。”“还有哪一份?”“你把我手机塞回口袋。”“这也算?”“林悠悠说算。”她停下脚步:“那我亏大了。”
周妄也停下:“怎么补?”她看了看四周,街边还有人,便只踮脚在他额头亲了一下:“至少值一份。”周妄低头看她:“定价这么低?”她转身就走:“爱要不要。”下一秒手腕被牵住,他没在街上继续闹,只把她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
回到家,沈枝意把今晚的账单拍给林悠悠:【甜品罚款制度涉嫌针对稳定情侣。】林悠悠秒回:【驳回。】她笑着把手机扔到床上,周妄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她靠在门边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朋友说得没错——有些亲密早就不需要被他们自己察觉。
第二天早上开始下雨。沈枝意原本想出门买咖啡,站在窗边看了半天,最后把外套脱了:“不去了。”周妄问:“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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