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就非要制造一场“雨天约会”。她甚至觉得,如果把这几个小时剪成视频,可能无聊到没有任何平台愿意推流。
可她本人很喜欢。流量刚起来的那段时间,她总怕漏掉机会,手机一响就会立刻看。现在工作能筛选以后,真正的空白才终于像休息,而不是“还没有被工作填满的时间”。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两个小时以后才想起来看一眼。
三点多,她看困了,在沙发上睡了半小时。醒来时身上多了一条薄毯。周妄就在两米外,她没有问是谁盖的。这个问题问出来反而多余。她伸了个懒腰,继续躺了几分钟,才去阳台看那盆最近终于稳定下来的薄荷。
花盆表面还有湿气,她这次真的没有再浇水。周妄站在门边说“进步”,她立刻宣布自己已经是成熟植物监护人。站起来时腿麻了一下,她顺手抓住他肩膀。两个人靠得很近,她忽然想起林悠悠的罚款制度,笑着说今天没有执法人员,可以违规。
她先亲上去,只准备亲一下。周妄却没那么快松手。厨房的定时器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沈枝意闭着眼笑,推他去看烤箱。两个人想了半天才记起下午随手放进去的红薯。红薯没糊,只是边缘烤得深,她坚持说这是“雨天限定焦糖化”。
晚上物业群发通知,说第二天上午会短暂停水。沈枝意看见后去接了两壶水,周妄则检查净水器储水量。谁也没指挥谁,十分钟就准备好。她看着厨房那两壶水,突然说他们现在特别像很会过日子的中年夫妻。周妄只抓住“中年”两个字,要求她撤回年龄攻击。
第二天真正停水只有二十分钟。准备的水几乎没用。沈枝意本来想说白忙,最后把一壶拿去浇需要水的植物,另一壶烧开喝掉。准备没有被浪费,只是换了用途。她忽然想到照片墙以前那个被预留的位置,觉得很多事大概也是这样:可以准备,但不用逼未来按准备好的形状发生。
热水恢复以后,她去洗澡,中间水温短暂变凉。她被冷得喊了一声周妄。不到一分钟水温正常,出来时却发现周妄已经查过物业通知,确认只是楼里调压。她问他是不是反应过度,他说因为她刚才叫他了,所以看一眼。理由简单得让她没法反驳。
他替她吹头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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