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大拇指印。
鲜红的手印,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铁证如山。
这时,小赵拿着五百块钱现金走了出来。
江潮笙接过钱,当着胖子的面点清,递了过去。
“这是定金。明天上午十点,把剩下的货准时送来。”
江潮笙收起契约,妥帖地放进抽屉里。
“您放心!保证准时送到!”胖子接过那厚厚一沓大团结,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将钱揣进怀里,招呼着手下,扛起剩下的麻袋,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回春堂的大门。
小赵站在柜台旁,看着胖子走远,还在为做成了一笔大买卖而沾沾自喜。
“掌柜的,这批天麻成色太好了,咱们这次可真是捡了大漏了!”
江潮笙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意在胖子踏出大门的瞬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骇人的冰冷与肃杀。
她转过头,冷厉的目光直刺小赵。
“别笑了。”
江潮笙声音极冷,字字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立刻去一趟军区保卫处,找陆云湛。”
小赵被江潮笙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多问,立刻放下手里的抹布,狂奔出门。
不到半小时,一辆没有挂军牌的吉普车停在回春堂后巷。
陆云湛穿着便衣,带着两名同样便衣打扮的保卫处干事,快步走进后堂。
江潮笙将那片毒天麻推到他面前,语气极冷。
“这不是天麻,是毒草根茎。用强酸浸泡褪色,再用硫磺熏蒸伪装。里面残留着乌头碱的毒性。只要熬成汤剂,半个时辰就能让人脏器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