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感也好，几遍下来就能把动作完整地做出来，虽然还不够流畅，但框架已经对了。
“行，这个差不多了。下一个。”
林川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王野的悟性确实比一般人强太多。
刚才那套反关节擒拿，换做别人，练上半天都未必能找到感觉。他才练了不到十遍，就已经能完整地做出来了。
“下一个，切喉。”
林川走到王野面前，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喉咙这个位置，没有肌肉保护，下面是气管、食管、颈动脉。一掌切下去，不需要多大力气，角度对了就能让人窒息。”
他放慢动作，右手四指并拢，拇指弯曲，手掌成刀状，从侧面横着切过去。
“角度是从侧面切入，不要正面推，正面容易伤到自己的手指。侧面四指并拢，用掌根和小鱼际这块肉最厚的地方发力。”
“目标是喉结下方这个软窝，切进去之后顺势往里压。”
王野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川让他对着空气练，先找发力的感觉。
王野站好，右手四指并拢，从侧面横着切出去。
第一下力道太散，手指没并紧。
第二下角度偏了，切得太高。第三下才找对位置，掌根发力，手腕绷紧，整个动作干净了不少。
“不错。”林川点头，“再练几遍，把动作练顺。”
王野又练了十几遍，每一遍都认真得很，嘴里还念念有词，自己跟自己较劲。
林川站在旁边，偶尔纠正一下他的角度、发力点。
王野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几招，一遍一遍地练。
“差不多了。”
“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王野停下来，甩了甩发酸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根那块已经红了。
“这也太有意思了。”他抬起头，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散，“比打架好玩多了。我以前怎么没想过还能这么打？”
“你以前打架，靠的是蛮力和反应。”林川道，“这两样你确实厉害，但光靠这些不够。遇到真正的高手，你的破绽太多了。”
“破绽？”王野一愣，“我哪有破绽？”
林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抬手点了一下他的左肋。
“这里。你的拳头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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