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侦察的科目练过不少，知道这种时候急不得。
李明辉走在他旁边，小声嘀咕：“六个人守那么大个厂区，咱们五个人摸进去，被发现的概率不小。”
“不小也得摸。”宋知远说，“被发现了扣三分，摸不进去扣三分，怎么都是扣。不如赌一把。”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路拐了个弯，废弃机械厂的轮廓从一片杨树林后面露出来了。
林川举起右手握拳。
四个人立刻蹲下。
林川蹲在一丛灌木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外看。
机械厂东西长大概两百米，南北宽一百多米。
正门朝南，两扇铁栅栏门关着，门柱上挂着生锈的铁牌，字迹已经模糊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作训服的人，挎着枪，来回走动。
正门左侧的围墙上有个豁口，用铁丝网拦着。
右侧的围墙完整，但墙根底下堆着几摞砖头和废木料，踩着能翻过去。
厂区里面，能看见几排红砖厂房，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墙面上爬满了藤蔓。
最里面那排厂房比前面的高出一截，应该是仓库区。
厂房之间有通道，能看见有人在走动，是游动哨，走一段停一下，观察周围，继续走。
林川蹲在灌木后面看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把守方的巡逻路线、换岗时间、视野盲区全记在脑子里了。
守方六个人。
正门一个固定哨。
厂区里三个游动哨，分别在厂房之间的通道、仓库区外围、厂区北侧巡逻。
仓库区门口一个固定哨。
还有一个应该是机动哨，在厂区中心位置来回转，随时支援任何一个方向。
巡逻的节奏很规律。
游动哨从东走到西大概五分钟，停下来观察一两分钟，折返回去，又是五分钟。
换岗时间大概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