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着。
他心下不由纳罕极了。
主子素日里最忌讳这种事,上回有个丫鬟不小心闯进了净室,当场便被发落了。
怎么今日许姑娘撞见了,主子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正满腹狐疑地要站起来,就听姬长龄又道:“把她喊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