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浔洲的沉默就是默认。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瞥见坐在霍浔洲左侧的黎时雨却觉得碍眼极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
陈溪蓝忽然看了黎时雨一眼，开口说了一句：“黎秘书，麻烦帮我布一下菜。那边那道清蒸鲈鱼我夹不太到。”
她的语气自然，像是在使唤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服务员。
黎时雨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伸长手臂帮她把那道鲈鱼转到面前，又用公筷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
陈溪蓝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饭局里，陈溪蓝又指挥了黎时雨好几次，不是要添茶，就是要换碟子。
黎时雨一一照做。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几次就看出了端倪。
陈溪蓝和这位黎秘书之间，显然不太对付。
但没有人多嘴，这种场合，看破不说破才是规矩。
反倒是远盛的周总，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黎时雨身上。
周辉今年四十出头，发福得厉害，肚子圆滚滚地顶着衬衫，领口的扣子绷紧。
他端着酒杯，打量着黎时雨的脸和身段，带着不加掩饰的垂涎。
霍浔洲身边的女人他不敢染指，但霍浔洲身边这个秘书嘛，长得确实不错。
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正正好好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
他端起酒杯站起来，绕到黎时雨身边：“黎秘书，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黎时雨不好推辞，站起来喝了。
周辉笑眯眯地又给她满上了：“好事成双，再来一杯。”
黎时雨硬着头皮又喝了。
接着蔡经理也过来敬了一杯，然后是另外几个合作方的代表。
黎时雨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有些迷蒙了。
她酒量本来就不算好，这种白的红的混着来，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求救似的偏头看了霍浔洲一眼。
霍浔洲正侧着身跟陈溪蓝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陈溪蓝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
他压根没看黎时雨这边，像是没有注意到她被人轮番灌酒似的。
可连着几轮轰炸，他都没有开口。
黎时雨忽然明白了，他不是没看到，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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