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洲认为,她并不具备对许清致指手画脚的资格,
江岫宁见他出来,更是大声道:“霍浔洲,你个没良心的。”
“时雨为了你,丢了大半条命。你竟然还趁着她流产,在背地里搞女人!”
霍浔洲面色不虞,眼眸一片漆黑。
“她丢了大半条命,是她自己的选择。”
“毕竟,我可没有叫她去流掉孩子。”
“搞女人?”他冷嗤了声,“我和清致聚会,竟被你凭空造谣,你知不知道,单凭诽谤这项罪名,就够你进去关几天了。
“江小姐,如果你还不离开,我想我会选择报警。”
江岫宁不依不饶。
她还是为黎时雨感到不值。
“她都说了不是她做的,你为什么一点也不信任她?”
“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调查过?”
“聚会?这么晚了,你们孤男寡女搅在一起,说出去谁信?”
霍浔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每个撒谎的人都会狡辩,更何况她说话向来不算数,我凭什么相信她。”
“至于调查,我该查的已经查了,难不成还要让我故意加罪于她人?”
“另外,我单方面宣布,我和黎时雨之间的关系彻底结束。我结交新的朋友,不论从道德还是法律层面来看,都不受约束。”
江岫宁只觉得霍浔洲无耻至极。
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
霍浔洲看着她还是一副不愿离开的架势,直接打了檀砚初的电话。
没多时,檀砚初便过来了。
他看着江岫宁这副样子,也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头。
霍浔洲在一旁看着,冷冷道:“管好你的人,最好好好关着,别放她出来乱咬人。”
“否则下次,我会替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