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秘书立刻收回了腿，迅速转回半个身子：“您说。”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江亦回推了下眼镜，这个眼镜是无框的很轻，他还不太习惯。
“给我查个人。”
秘书：“您要查谁？”
“辛愿。”
秘书一时没反应过来：“辛愿......这是代理商还是厂商呢？我这边精准调取资料。”
江亦回有些心虚地在桌下摩挲了两下膝盖，“和工作无关，是我个人私事。”
秘书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信。
“不会是女人吧？”
江亦回抬眼：“不然我查男人干什么？我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所以，你从头帮我查。”
玻璃幕墙外的霓虹灯闪得秘书有点眩晕。
一时间，他被老板雷得脑子宕机了好几秒。
江亦回察觉到对方好像很为难，挑了挑眉：“很难办？”
秘书赶紧点头：“江总，随便私自查别人的信息是犯法的啊......”
江亦回合上笔记本电脑：“就查些基础信息，她现在人在哪，家住哪，在哪里工作，只要这些信息就可以了。”
“这可不能随便查。”秘书一本正经地耐心解释，“调取公民个人信息需要正规流程、报备手续，得去公安系统登记备案，我们企业没有权限私自查询，违规操作是要追责的。”
江亦回：......
这对吗？
吕胜楠她们天天抱着言情霸总小说看，书里的大佬不都是动动手指，天南地北随便一个人，分分钟就能查得底朝天？
怎么轮到他身上，查一个人还犯上法了？
算了，可能是他现在实力不够。
亏得辛愿还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江亦回默默消化完这个落差，摆了摆手：“不用你查了，我自己查。”
“不行啊江总！”秘书吓得瞳孔地震，“您可千万别冲动！不能去攻克公安网络系统私自黑查信息！这是严重违法的！”
江亦回：......
“我去问以前的高中同学？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