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旧伤复发了。
“你还好吗？”
姜黎看着顾淮序。
顾淮序扯了扯唇，一时笑不出来，只好朝着姜黎摇了摇头。
姜黎看着他，知道他还在想着他母亲的事情。
顾淮序知道姜黎关心自己，可他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母亲的事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无法接受，事实也是如此。
他只能慢慢消化。
为了不让姜黎担心，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姜黎的脸。
姜黎知道他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去接受。
“苏书斓的后事，我已经吩咐下去筹备了。”
如今顾申也病倒了，府里的事情自是都问到了她头上。
顾淮序知道姜黎想说什么，他不由得看向了顾申。
秦氏是续弦，上了族谱，走了明面。
人就这么丢去了乱葬岗，但事情总得安排清楚。
两人就在前厅里守着。
苏书珩，夏金梅，杨氏，夏金枝都留在了侯府，夏承文和夏承武傍晚晚就回了国公府。
孩子暂且交给了夏金梅照顾。
乳母很快就寻到了，之后再好好挑选一个长期的。
只是这孩子出生起一直是生母喂养，换了乳母居然不喝奶了，只一直哭。
顾申苏醒时已是傍晚。
睁眼看见姜黎和顾淮序守在榻边，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姜黎说道：“苏书斓的后事我都安排下去了，另外还有事情需要请示公爹。”
顾申知道姜黎想说什么，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我会写一封休书，并将秦氏从族谱除名，逐出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