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囊中羞涩、毫无根基家底。
其实自他会试高中第六、声名鹊起以来,京中无数想要攀附结好、押注新锐的官员乡绅,纷纷登门送礼赠银,动辄数百两奉上,只求结一份人情。
可张兴心里明白。
天下从无免费的馈赠,所有来路不明的厚礼,暗地里早已标好了价格。
今日收人金银,明日便要为人办事、受人掣肘,变相绑上对方的派系战车,日后必定身不由己。
因此所有登门送礼、暗中馈赠之人,尽数被他婉言谢绝,分文不受。
心念起落,张兴虽有几分窘迫,却坦荡磊落,毫无遮掩扭捏之态,坦然开口回话。
“多谢清彦兄美意,只是在下眼下囊中羞涩,暂无置业之力。
我打算先在宣南租一处清净小院暂住,待日后仕途安定下来,老家的家眷入京,再从容置办安居之后。”
话音落下,沈清辞与林文瀚二人瞬间了然。
二人与张兴多年同窗,知晓张兴寒门出身,闻言毫不犹豫,当即表示要相助。
“子盛兄若是缺钱,我这里还有闲银几百两,都可以借给你买房,等你手头有钱再还,无妨!”
“是啊子盛兄,些许银两不算什么,我们可以直接资助你一部分,不必拘谨!”
面对两位同窗的赤诚相助,张兴心中温暖,却依旧坚定摇头婉拒。
“多谢二位兄长厚爱,这份情谊我记在心中。
只是仕途初启,前途未定,我租房暂住便足矣,无需麻烦二位。”
见他态度坚决,两人怕说多了反而伤了情面,沈清辞与林文瀚也不再多劝。
当晚,夜深人静。
张兴在房屋中唤来阿财,轻声说起了银两拮据,打算租房搬家的事宜。
如今的阿财早已脱了奴籍,跟着张兴读书长进,行事愈发利落懂事。
听闻自家公子手头紧张,他当即拿出自己身上全部的银钱开口道。
“公子,这些年您赏小人的银两,加上小人攒下的月钱,拢共有十来两银子,虽说不多,您先拿去周转应急便是。”
张兴闻言失笑,摇头安抚道:“我找你说此事,并非急用银两。”
“你只需记好,近日多去宣南一带打探打听,寻一处干净安静、适合居家的宅子,咱们准备搬家租房便是。”
阿财连忙郑重应下:“小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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