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主动提出,想拉着师兄一同执笔合著。
不料听完这话,丁以辉当即面露迟疑,连连摇头推辞。
“子盛,不妥。
这般高阶廷试策论典籍,历来都是儒林元老、文坛巨擘才有资格动笔。
你我不过新晋翰林,资历尚浅、根基尚浅,贸然刊印此类科考权威用书,恐怕会引来士林非议,惹人诟病。”
张兴早料到他会有这份顾虑,神色从容,缓缓开口劝解。
“师兄此言差矣。老前辈们学问固然精深,但早已远离考场数十年,不懂当下科考的新风向,新规矩。”
“反观你我,刚刚亲身走完会试、殿试的全部流程,最清楚如今考官的阅卷偏好、策论破题门道、时政立论重点。
我们写出来的内容,贴合当下科考实情,时效性和实用性,远非那些老旧古籍可比。”
他又拿自己过往经历举例,打消对方的顾虑:“当初我刚考中解元,不过一介举人身份,便编撰过院试、乡试的备考讲义。
彼时也有人质疑我资历不足,可成书之后,在湖南全境广为流传,实实在在帮了无数寒门士子,销路一直极好。
师兄,小弟估计咱们的合著写出来后,前五年间每年到手的分红至少有二百两。”
说完张兴向丁以辉比了个数!
丁以辉闻言陷入沉默,眉宇间满是为难。
他现在家中负担极重,原本就有妻子和两个女儿要养,年过三十后因为没有男嗣又纳了妾室,新近添了幼子。
一家六七口人,全靠他七品翰林的微薄俸禄糊口度日,日子过得常年拮据窘迫。
这份编书的稿酬分红,对旁人而言或许只是锦上添花,对他而言,却是能解燃眉之急的雪中送炭。
可是士林资历的顾虑,依旧死死卡在他心头,让他迟迟不敢应下。
张兴一眼看穿了他的纠结,干脆直接抛出诚意条件:“师兄若是愿意一同执笔,书局的所有稿酬分红,你我二人五五平分。”
丁以辉闻言大惊,当即摆手坚决推辞,神色恳切又真诚:
“万万不可!这桩合作是你凭榜眼名头、自身学识换来的机缘,全书也需你主持大局、定调把控。
我不过是搭把手辅助执笔,怎能平白分走一半红利?三七、二八我便已然知足,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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