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截然不同的两派。
一派实干官员纷纷叫好,盛赞胡惟正此举是利国利民的千古良政。
百年冗积一朝清扫,既能裁汰蛀空国库的闲散官员、缩减朝廷巨额俸禄开支,更能盘活吏治体系,给寒门实干之士腾出晋升通道,一举多得。
而另一派靠着恩荫世袭、混世度日的勋贵子弟、庸碌官僚,顿时人人自危、怨声载道。
他们私下肆意诋毁,污蔑胡惟正是借吏治改革之名,排除异己、打压政敌,意图独揽朝堂大权,把持朝政。
朝堂内外吵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但无论非议再多、人心再乱,明年京察大计裁汰冗官、推行吏治改革,已是板上钉钉的铁律,再无更改可能。
风声自然也吹进了翰林院。
院中一众翰林官员整日议论纷纷,有人焦虑来年考核,有人感慨朝堂大变,人心浮动,喧嚣不止。
但相较于六部、地方官场的动荡,翰林院受到的波及还是相对较少的。
而对于张兴而言,这场轰动朝野的吏治风暴,更是几乎毫无影响。
他入职朝堂不足一年,本就不在本次京察、大计的考核范围之内。
加之他身兼皇子伴读的机要差事,深得圣上关注,勤勉履职、政绩清白,乃是实打实的实干臣子,这场席卷天下的吏治洗牌,丝毫波及不到他的身上。
也正是在这场改革风口之中,张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同届状元廖文渊。
胡惟正极为巧妙地用了一手借力打力,特意将廖文渊以临时借调的名义,从翰林院六品编撰任上抽调出来,破格委任为京察清查的统筹官。
论品级,廖文渊依旧只是区区六品,官位低微,无权无势。
可他手握当朝新科状元的滔天名望,又是此次全国吏治改革的先锋执行人,名义上统筹各地清冗、查庸、汰官的具体流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把双刃剑。
做得好,他将随新政一同名动天下、步步高升,前程不可限量;
可做得不好,得罪的是满朝勋贵、万千庸官,所有官场怒火、非议、仇恨,都会率先砸在他这个摆在明面上的改革招牌身上。
等于胡惟正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当作新政最光鲜、最显眼的挡箭牌。
旁人多半看出其中凶险,暗自避祸观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