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士子可比；
尤其李正明开口说话，一口纯正标准的京腔，一听便是久居京师城内之人。
老秀才心中暗自揣度，想来这两位，该是京中家境优渥的官家子弟，大约是在国子监读书闷得慌，跑到乡下来散心调剂。
心中有了分寸，待人便越发客气。
一番见礼过后，康老秀才便把两间社学侧边闲置的小屋拨给二人，权当落脚居所。
开课之前，他先向二人细细交底：馆内一共二三十名学童，各家家境参差不齐，哪些人尚可读书，哪些人时常缺课，都大略讲了一遍。
待到第二日正式开馆授课，康老秀才领着张兴、李正明走到学堂之内，当着一众孩童的面，将这两位新来的助教先生介绍给学童。
介绍完毕，他便退到堂下侧位，把讲台正式交给张兴与恭王李正明。
恭王李正明与张兴站在堂中，静静打量底下一众学童。
堂下二三十个孩童，大多衣衫打了补丁，面色带着几分营养不良的蜡黄。
其中一个小名叫王二狗的少年格外惹眼，方才十岁出头，眼神机敏，待人接物远比同龄孩子懂事，很懂人情世故。
身上衣衫破旧单薄，袖口裤脚多处磨破，身形瘦弱，面黄肌瘦，看得出来家中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其余大半学童境况，也大多和王二狗相差无几。
只有寥寥三四名孩童衣着齐整，气色红润，一看便是家中略有薄产。
站在讲台之上，亲眼见到这般真实的底层学子模样，恭王李正明一时竟有些怔忡，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话。
一旁的张兴早早就见识过这种情况，他很快便镇定心神，上前一步，打破尴尬，开口询问一众孩童的学业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