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莫非这间实验室里什么都没留下？
打开第三个，仍然是空的。
最后一个，还是没东西。
“看来是正常撤离，收拾的时候比较从容，所以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来？”
庄严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算了，去实验室区域看一下。
这么想着，庄严便转身离开档案室，出门后便看到迎面走来的小伊。
和庄严不同，小伊的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文件夹。
“主人，我在边上那张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这个，您看看有没有用处。”
庄严接过，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摞A4纸大小的纸张订起来的文件，封面有不少字。
庄严没继续看，把文件夹递回给小伊。
“唔？主人，是不是这东西没有用，那我丢掉咯？”
“…我…看不懂…”
“啊？对不起，主人，小伊错了。”
小伊这才想起，自家主人其实是文盲来着。
“小伊读给您听。”
“嗯。”
小伊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给庄严一字字念来。
“《关于海生生物行为模式调控的可行性及认知能力培养的研究立项申请》。”
“申请单位，Z03521541号实验室。”
“负责人，康少洋。”
小伊念了没几句，就让庄严的精神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
姓康？
这个康少洋，会不会就是那个多次出现在王教授和小冉母亲记录文字里的小康？
而且，庄严记得，小冉母亲的笔记里，好像有提过，她参加过小康的庆功宴。
那次庆功宴，指的会不会就是这个？
“尊敬的方舟项目评审会：兹有Z03521541号实验室负责人康少洋，提出新项目立项申请，敬请评审会进行评估。”
“本项目旨在研究海生生物各种行为产生的根本原因，并从基因层面着手，对海生生物的行为进行调控。”
“本项目的最终目标是彻底理解海生生物的行为模式，并通过基因层面干涉，大幅提升海生生物认知能力，最终达成海生生物无害化的终极目标。”
“以下为本项目详细阐述。”
……
“好了，小伊，停！”
五分钟后，庄严出声打断了小伊。
因为，从“详细阐述”的部分开始，这位康少洋大篇幅使用专业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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