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下了楼。
叶青竹已经把丁三河扶到医疗室的床上了,正在做进一步的处理。
飞燕走到医疗室门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丁三河。
丁三河的左手用夹板和绷带固定着,脸色还是白的,但精神头还行。
“你手腕怎么样?”
丁三河龇了一下牙:“骨头断了两截,叶姐说得养三周。”
飞燕点了下头,没再说。
老周端着茶杯走进来,眼镜后面的目光先看了飞燕一眼,再看了丁三河一眼。
“曹局长不在,这事怎么办?”
飞燕靠在门框上:“曹之爽去哪了?”
“不知道,手机打不通,”老周放下茶杯,“我打了三遍,关机。”
孙雨从二楼下来,手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她的脸色还没恢复,嘴唇有点白,但比刚才好多了。
“我查了曹局长车上的GPS,”孙雨推了推眼镜,“路虎最后的定位在齐市西郊的一条省道上,然后信号就断了。”
“断了?”
“车上的追踪器被关了,或者被屏蔽了。”
飞燕看了孙雨一眼。
曹之爽去找薛姨的事,飞燕知道,但薛姨的药园在东郊,不在西郊,他去了西郊,说明他找完薛姨之后,去了别的地方。
“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飞燕的手从刀柄上松开,“先处理眼前的事。”
“什么事?”丁三河从床上撑起来。
“卫子墨被废了,”飞燕的声音平平的,“卫家不会善罢甘休。”
医疗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周喝了口茶。
“你把人家子孙根切了,卫家能善罢甘休才怪。”
飞燕没接话。
她知道后果。
卫子墨是卫家嫡系长孙,卫长庚的亲孙子,她把人家的种废了,这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事。
但她不后悔。
那个混账该废。
“先跟赵鸿远报告,”飞燕说。
老周拿起电话,拨了赵鸿远的号码。
——
同一时间,云南,哀牢山外围。
曹之爽把路虎停在了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镇子很小,一条街,两排房子,街上有几只鸡在溜达。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背包,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换洗衣服,清心丹,定神丹,薛姨画的地图,还有两瓶水。
轩辕剑用布包裹好,背在肩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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