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自己还是被剑气扫中数次,左臂更是被红拂擦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痕。
此刻回想起来,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仍清晰无比,剑招明明在脑海中运转自如,身体却总是慢半拍,运力时经脉虽顺畅,却总觉得气血与招式衔接不畅,仿佛这具身体还未完全接纳这份突如其来的武学传承。
“太浮躁了。”李恪低声自语,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几分明悟。
系统给予的太白传承固然精妙,且一到手便是小成境界,省去了他数年苦修的功夫,可这也如同空中楼阁,他接收的是招式和运力法门,却没有对应的基础功底支撑,身体缺乏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记忆,思维也尚未完全适应真正的实战节奏,与红拂女对战时,他就像一个拿着绝世神兵却不懂如何挥舞的孩童,空有利器,却发挥不出三成威力,就算有着斗字诀的加持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太白剑法更是如此,这剑法偏向于精妙的技能招式,讲究一击制敌、剑走偏锋,对于根基的打磨几乎没有帮助,想要真正将一身剑道融会贯通,形成肌肉记忆,让身体与思维完美契合,必须从最基础的剑法练起,扎稳根基。